昨天晚上二人就谁睡在内,谁睡在外的事情纠结了许久。

其实说二人纠结也不准确,事实上从头到尾只有白若松一个人在纠结,云琼就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听之任之的表情。

最终,考虑到云琼睡眠浅,容易被惊醒的特质,白若松还是选择了自己睡外侧,让云琼睡在里侧。

当然,这个特质也只是钦元春说的,白若松其实一直感觉云琼睡眠质量挺好的,昨天早上她起来穿衣服啥的还不小心碰掉了蹀躞带,也没把人吵醒啊。

如今坐在这里,白若松看着云琼去一旁的衣桁上为自己取衣服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要早起晨练的话,睡在里侧好像不是很方便。

起码早上起来小心翼翼地跨过自己这个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形物体的时候,动作一定很扭曲。

手臂上挂着圆领袍的云琼回到床侧,见白若松呆愣愣地望着自己,只以为是她还没睡醒,伸了手替她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半蹲下身子,道:“来,转过来。”

白若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云琼要做什么,可身体已经顺着他的话转了过去,随即穿着罗袜的足部就被宽大的手掌包裹起来,塞进了皂靴里头。

白若松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双手如同溺水的人一样,胡乱挥动着去推云琼的手臂,可惜只是把搭在上臂上头的,自己的圆领袍给扒拉掉了,一点也撼动不了他磐石一般的臂膀。

“我,你,我……”她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云琼抬首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白若松,眼眸中露出些许不解。

白若松深吸一口气,手掌转而摁在了云琼的肩膀上,道:“你不是下人,不必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