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上辈子早八的时候,窝在宿舍被子里,无数次幻想过的一样,要是能够在闭着眼睛的时候,衣服自动穿好,脸也自动干净就好了。
到时候一睁眼,嘿,就是阶梯教室。
可惜这么好的事情,即便是几百上千年后的现代也没能实现,跟别说连这个牙刷都没有的时代了。
云琼见白若松那散着头发的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臂弯里一钻,下巴压在小臂上,眼见头一歪,又要睡过去,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扶正了她的脸:“你不去的话,一会易郎中一定会过来的。”
白若松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还真别说,易宁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她敢打赌,在有要紧事的情况下,即便她和人在床上滚作一团,易宁都会踹开门,冲进屋子里,面不改色地站在床边观看,并问一句什么时候完事。
只是这么一想,白若松就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在云琼的臂弯处使劲蹭了蹭,终于在强大意志力的支撑下,睁开自己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和头发睡得乱糟糟得如同鸡窝的白若松不一样,云琼一身穿戴整齐,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且浑身热气腾腾,蜜色的皮肤看着比平时还要红润一些,就像是刚刚锻炼完毕回来了一样。
哦对,云血军好像一直有晨练的传统来着?
白若松手臂摸向旁边的床铺,光滑的锦被中已经冰冷一片,显然云琼已经起床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