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目光扫过白若松捧在手心中,那只正吱吱喳喳叫个不停的,鹅黄色的毛绒团子,一顿,又装作不经意地收了回来,淡淡道:“让她去吧。”
钦元冬闻言,一松手,钦元春便因为惯性,急促而慌乱地大跨步往前冲了一小段,险些撞到墙。
她整理着因为拉扯而变形的圆领,气势汹汹一个回头,刚想对钦元冬发难,却猛地发现她的脸色难看得如同暴风雨前黑云低压的天幕,又阴郁又沉重,吓得一个冷隔,闭上了自己的嘴。
后头的易宁,摊了纸笔,在一张纸上快速地写了两遍相同的东西,刺啦一下撕开成两张,一手取了一张纸条,张开双臂,分别塞给了钦元冬与钦元春。
“既然这样,我需要将军们去帮忙打听一些消息,关于盐、铁、马匹、米面之类的价格,不止遂州,最好周围接壤的其他州也全部问一遍。”
二人伸手接过纸条,细细看了,钦元春有些懵道:“我们要跑……额……跑三四个州去问吗?”
白若松明显看见易宁的嘴角颤了一下,怕她给脸色,连忙插嘴道:“驿站和驿站周围的客栈,都有可能有周边的商队入住,是最好打听的,另外,另外就是码头的漕运那里,也可以向漕运商船上的打听一下。”
毕竟遂州的漕运如今都被杨卿君掌控了,打听一下应该不打紧。
易宁没吭声,算是默认了白若松的说法,两姐妹目光看向云琼请示,得云琼一个颔首以后,双双抱拳行礼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白若松的错觉,感觉钦元春的脚步格外轻盈,把旁边的孟安姗看得满眼羡慕。
孟安姗跟在刑部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经常被易宁使唤着做事,如今已经完全习惯了做精细活计,没法像两姐妹一样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