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的官阶是最低的,也没有资格跟两位将军一样任性。

“来吧。”孟安姗撸起了两边的袖子,在崔道娘身旁坐了下来,“咱们开始干活吧。”

戥子称只有四个,白若松、易宁、孟安姗和崔道娘也刚好四个人,没有人主动问一句那个“正三品的云麾大将军”为啥不来干活,总之大家都很自觉地取了一杆戥子称开始从铜钱堆里挑了顺眼的开始称重。

云琼在一旁翻了翻钦元冬和钦元春买了扔在一旁的四个巨大包袱,从里头挑出来两盒点心,众人分着吃完之后,把盒子用来归放称完的铜钱。

崔道娘:“二铢八絫以下的放这里,二铢八絫以上的放那里。”

孟安姗适时发表意见道:“朝廷的铜钱不是二铢四絫吗?”

崔道娘:“得考虑误差,按照我在当铺盘账的经验来看,四絫的误差是最合适的,超过这个误差是私铸铜钱的概率比较大。”

在座各位除了云琼都是刑部的,验个尸体,看个脚印,甚至于对嫌疑人盘问个话还行,看铜钱真的不行,只能听从崔道娘的经验开始称重分类。

本来钦元春与钦元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暮色四合了,四人才刚称了一个时辰,外头的天就全黑了。

云琼虽然没有活计要干,但还是搬了绣墩坐在了一旁,手执一卷标注着《卫公兵法辑本》的书卷在看。

屋里点了灯,可到底油灯晃眼,再加上戥子称精细,上头的戥星只见间隔十分之小,几人都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

恰逢此时两姐妹也一身露气地回来了,云琼阖上书卷,建议道:“明日再继续吧。”

易宁点了头,众人便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