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戥子称真的能辨别出私铸的铜钱,所有人的松了一口气。

孟安姗离戥星最近,两只眼睛都看成了斗鸡眼,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小心翼翼问道:“所有的都要称吗?”

崔道娘颔首:“都要称,铜钱在使用中难免造成克重的诧异,所以不可以偷懒,必须要一枚一枚地称。”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看向那小山一样的铜钱,瞬间有好几个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包括白若松。

钦元春更是当即后退一步,道:“我想起点事情……”

钦元冬冷着脸,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已经转身的自己亲妹妹的后脖领:“大战当前,岂能退缩!”

钦元春扯着自己的领子,痛苦道:“我不是偷懒,我是真的,我干不了这么细的活,要不你们把我打发去洗衣服吧,或者抄书,抄书也成啊,抄书我也认了。”

像云琼这种勋贵出身的,自幼诗书和习武是一起的就好一些,而像钦元春和钦元冬这种穷苦出身,后来投军的,无一例外都是靠莽劲厮杀出了武职,之后才恶补的文化,对笔杆子那是深恶痛绝。

可钦元春现在发现,笔杆子也没这么可怕了,起码那信纸上列和列之间的距离,比那戥星与戥星之间的距离大多了。

白若松最先心软,想着一旦打起架来自己这种文人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实在是没必要让钦元冬和钦元春非跟着她们做这种精细的琐事,便软声劝道:“让她去吧,便是勉强了坐下来,也做不了多少事情的。”

反正她在刑部司做主事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熬夜做这些了。

“将军?”钦元冬把目光转向云琼,等待他做一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