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分外担忧,沈佳佳甚至一边大哭,一边抱着白若松的行李箱不肯撒手。
“你是不是不回来了,呜呜呜……”
白若松被她哭得头都疼了,解释道:“我只是回家扫墓。”
沈佳佳虽然感□□哭,却并不蠢,直接戳破了白若松的托词:“清明节没到,你外婆的祭日也没到,不年不节,你没事做回家扫什么墓!”
白若松没办法,透底道:“我回家处理点事情,处理完了会回来的。”
“真的么?”
“真的。”
沈佳佳犹犹豫豫。
白若松是再三保证,另外加上宿舍其他两个人的劝阻,她才终于放开了白若松的行李箱。
“好吧。”她说,“我信你,你早点回来啊。”
白若松提着行李箱,买好车票,独自一个人踏上了归乡的火车。
大约五个小时候以后,火车到站,她又转了好几班公交,最后打摩的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暗。
曾经和外婆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屋如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
白若松放下行李,去一旁放杂物的屋子取了笤帚,将屋子从里到外扫了个遍,甚至连院子里曾经给小山垒起的窝也清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