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一怔,随后突然双手一撑床板,支起上半身,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警惕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这些?”
她看着白若松那虽然姿容昳丽,却分外陌生的脸上,露出的熟悉的表情,内心突然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你,你是……”她双目圆睁,嘴唇颤抖,“你是白夭??”
白夭。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白若松恍如隔世。
那些灰暗与色彩相互交织,苦总是比甜还要多一些的,上辈子的事情,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闪现。
长长的田埂洒满了柿子汤一样浓稠的,赤色的夕阳,外婆佝偻着脊背,举着一把蒲扇,在村口的大树下向她招手,脚边是极速奔跑的,离弦箭一般的小山。
“夭夭。”那个外婆喊她,“家里做了你最爱的鱼汤。”
白若松对着沈佳佳,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个身份。
沈佳佳却是一张手臂,突然向着白若松扑了过来,以一个变扭的姿势,死死搂住半蹲着的白若松,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太好了,夭夭,太好了。”她颤声,“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若松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湿润感,为自己这件新褙子叹了口气。
她总算知道这个“西景公子”为何一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因为皮囊下的灵魂,沈佳佳就是一个极度爱哭的小姑娘。
曾经,白若松还是白夭的时候,宿舍里举行新舍友的自我介绍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