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等他一动一哭完毕,终于把恢复血液流动的手臂平放在床板上,吸着鼻子哽咽之际,在罗汉床前面蹲下身来,和他持平了视线,开口道:“所以你不是gay?”

男人这具身体的眼睛也是那种眼尾上挑的,类似丹凤的眼型,不过他的眼睛更大更圆一些,不如羽新如今易容的这张脸来得惑人,更显一点无辜之感。

他掀起眼皮子,瞪了白若松一眼,居然显得有些娇俏。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有些愤怒地咬住了“可能”二字,“我说的姐妹,是指正常生理上的姐妹呢?”

白若松双眉一挑,将人从头到尾看了个遍,试探道:“你是说,你这具身体是个男人,可其实你是女人?”

男人,不,这个时候不应该喊他男人了。

总之这个男人身,女人魂的可怜蛋,歪着脑壳瘫在罗汉床上,生无可恋地开口道:“真的,我真是个女人,我叫沈佳佳,你要是有什么不信的,我……我反正也证明不了。”

沈佳佳?

白若松确实认识一个沈佳佳,但是这个名字不说什么和张浩一样每个班必有,至少也得是每个年级都会重名几个的程度了。

白若松不太敢确定,这个沈佳佳,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沈佳佳。

“你在那边的时候,上的哪个大学?”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沈佳佳觉得这种问题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性别,也不指望白若松有所回答,摊在那里动都没动,随意道,“上了啊,c大嘛,金融系的金融审计专业。”

白若松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如擂鼓一般跳了起来。

咚咚……咚咚……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喉咙间的酸涩感使得她一下说不出话来,淹了一口唾沫,缓了很久,才继续道,“你是4栋502,三床的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