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以后,外头的靡靡之音就格外明显。
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带着凄苦之意的筝音,听得无聊的白若松也昏昏欲睡。
正在她靠在桌边,撑着下巴,半睡不睡之际,罗汉床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白若松一个哆嗦,惊醒了过来,迅速转头望了过去。
那个名为,至少是曾经名为“西景”的男人已经醒来,正打着挺想要挣脱束缚,却不小心撞到了罗汉床的靠手而疼得哆嗦。
他察觉到白若松醒了过来,立刻瞪圆了一双丹凤眼,眸光中中流露出某种既惊恐,又无助,还绝望的光芒来。
白若松头皮发麻。
她站起身来,尝试接近男人,可仅仅只是刚刚往前跨了两三布,男人就剧烈挣扎起来,甚至尝试把头往靠手上撞,大有今日为保清白,甘愿一死的豪情壮志,把白若松吓得不轻。
“别别别。”她快速摆手,并且后退两步,安抚道,“你别冲动,我不是变态!”
男人那个企图撞死自己的动作做到一半,喘着粗气瞧着白若松,全身紧绷并没有放下一丝警惕。
白若松没办法,只能摊牌。
“是这样的。”她咽了口唾沫,竟有些近乡情怯之感,沙哑着嗓子开口试探道,“奇变偶不变?”
第168章
白若松在等待男人醒来期间,其实已经在肚子里弯弯绕绕,起码想了十多个暗号了。
比如什么古早暗号的“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还有后来的春晚经典“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和“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