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急忙提步跟上,也跟着一拐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栋巍峨耸立,气势恢宏的四层楼阁。
楼阁底端还是三进的院落大小,越往上越小,到第四层只剩下一进大小,飞檐翘角,层层叠叠,到处都张灯结彩,有各色旗幡飘摇。
是红楼。
白若松站在原地,仰望着这栋楼阁,一时被震得不能动弹。
从前听到“红楼”的名字,总以为是取“红颜”之意,所以才叫红楼,却原来不是。
这整栋楼阁,由上往下的外墙与飞檐,全部都被刷成了朱红色,鲜鲜亮亮一大片,晃得人眼晕。
青天白日,楼内便传来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有香肩半露的男人站在靠街的二楼,依靠着栏杆,手持一杆长长的玉管,口中吐出一圈圈的白烟。
楼下不少路过的女人都停下来痴痴观望,男人在一众灼热的视线中怡然自若,唇边噙笑,挑起的眼尾画着红色的一点妆,向下一扫,媚意横生。
白若松明显听到周围女人惊艳到吸气的声音。
“是从竹公子。”有人说。
从竹公子?
从竹公子不是言筠的雅号吗?
白若松眯着眼睛仔细看,但距离太远,以她的眼力实在没有办法看清再多了。
大概是她这种探究的视线在一众欲/望中格外不相同,男人扫过一圈,居然停在了白若松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