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随后笑了起来,对着白若松抛了个媚眼,握着玉管的手指微微翘起,做了一个勾的动作。
白若松感觉从后脑勺那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她哆嗦了一下,慌忙垂下头来,抬手摸了摸手臂外侧,突然发现周围那些被男人吸引的炙热视线,全部都朝着她转了过来,带着赤/裸/裸的妒忌。
这狗屎男人,怕不是就等着看她笑话!
白若松缩着脖子,在人群中寻到了小男孩渐远的身影,避开他人目光快步追着往前走,却发现他经过红楼大门口一段后,猛地一拐,从一扇小门直接钻进了红楼之中。
虽然白若松之前从别人的话中早有猜测,但是真的看见他钻进去,还是有些头疼。
她尝试着想跟去小门看看,却在经过大门的时候,伴随着一阵香风,被一条伸出的柔荑扯住了手臂。
男人面覆白粉,浓眉云鬓,额心贴花,两颊有大片红妆,唇上一点殷红的唇脂似蹁跹蝴蝶。
他一扯住白若松,整个人便如扶风弱柳一般贴了上来,浓烈的香粉味直冲白若松大脑。
“这位娘子。”男人掐细了嗓子,对着白若松抛了一个媚眼,“何必形色如此匆匆,进来玩呀。”
白若松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比刚刚更多了,她拼命想抽手,却发现自己居然挣扎不过男人,毛骨悚然地看着男人将脸蛋贴上她的肩膀。
她那因为升迁而刚刚花了三两银子买的,绣着竹纹的雪白色的新褙子的肩膀上,被蹭上了赤红色的胭脂。
她第一反应,完蛋,这玩意洗得掉吗?
第二反应,他爹的,鼻子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