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停在门槛前,抡圆了膀子一甩,伴随着一阵惊呼,直接将小男孩丢到了大街上。
“晦气!”女人啐了一口,“再进来,打断你的腿!”
小男孩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人丢出去,因为他以一个弓身的动作摔到地上,卸力的同时,也牢牢护住了怀中的东西。
周围全是嗡嗡的议论声。
自带白若松没有在漩涡中心,而是在旁观角度,一下就听清了那些男男女女们的议论。
“这小公子谁家的,可怜见的。”有人问。
“什么小公子,我呸,不过就是个还没挂牌的小伎子。”一个男人恨恨到道,“从小就在那种教人怎么勾引女人的地方长起来,能是什么好货色!”
“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这么说话也太重了。”又有人打抱不平。
“怎么,你想显你心善啊。”有人嗤笑一声道,“你心善你去将人赎出来带回家养着啊。”
前头打抱不平的女人刚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伙伴一把拉住了。
“别,你外来人不知道,这小子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的,晦气得很,在这一片很有名,沾染上了可不好。”
在一片纷纷议论声中,男孩麻木爬起身来,先是吹干净了怀中糖葫芦上沾染的尘灰,顶着众人各色目光,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白若松挤开人群,远远坠在了后头。
男孩经此一摔,虽表面没做出什么反应来,但明显是伤到了,行进速度也慢了下来,倒是方便了白若松跟踪。
他带着两串糖葫芦,一瘸一拐地行过长街,拐了个弯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