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要?妖?

白若松分辨不清,总归是差不多这种发音的字。

云琼似是十分痛苦,喉结滚动片刻,从嗓子眼里头发出了一声呜咽,眼角竟是又滚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来。

白若松看得心脏一抽,不自觉伸手去拭。

屈起的食指刚刚碰到蜜色的皮肤,一只蒲扇似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以不可撼动之势牢牢钳制住了白若松的动作。

云琼睁开双眸,目露精光,毫无刚睡醒的惺忪之意,目光冷箭一般扫向白若松。

待看清白若松的脸,他一个怔愣,又立时松开了她的手腕,别过头去,不敢与白若松目光相接。

云琼的手劲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只是短短一瞬,就在白若松的手腕上留下五个清晰的青紫色手印。

白若松感觉手腕淤青处痛得似心脏一般突突直跳,咬着牙忍住吸冷气的动作,收回手腕来,好一会才缓过来。

她本来想借机说点什么话,让云琼愧疚一下,可一看见他通红的耳垂,又软下心肠来。

他力气这般大,想必之前……的时候,一定是用尽了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动手伤害到她。

罢了,不欺负他了。

白若松叹了口气,伸了另一只手去擦云琼脸上的泪痕,口中道:“怎么这么伤心,可是梦见什么了?”

云琼目光一凝。

他刚刚还没反应过来,被白若松一问,才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