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低头啃食追子,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问到她头上来。

但是事与愿违,钦元春只是自己思索了一小会,立即便转向白若松,偷偷摸摸道:“你小声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哄将军睡着的?”

白若松逃避一般地抬头望向天空。

时节近秋,天高气爽,湛蓝的天万里无云,望得久了一时竟有畅游汪洋之感。

钦元春多年行军,习惯了狼吞虎咽,在等待白若松说话的过程中,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整张食追子,翻着包袱到处找东西。

“怎么了?”孟安姗探过头来,将手里的油纸包又往她面前递了递,“食追子不够,这里还有呢。”

钦元春咳嗽了一声,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用手肘一捅白若松,手中做了个动作。

“额……”白若松目光游移到一旁,也学着钦元春的样子,捅了捅孟安姗,“她要水囊。”

孟安姗终于反应过来,稀奇地“咦”了一声,解下自己腰间的水囊,一边递给钦元春,一边问白若松道:“你看得懂云血军的暗语?”

钦元春猛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角,也跟着问:“咱们车上的水囊我咋没寻着?”

白若松是左耳朵一个问题,右耳朵一个问题,在脑子里打架了半天,最终还是转向孟安姗道:“能懂一些。”

说罢,迅速把剩下的食追子往嘴里一塞,站起身来,含糊不清道:“我去湖边洗洗手。”

被无视两次的钦元春手中还举着水囊,看着白若松远去的背影,诧异道:“她这……是对我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