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元春无奈,她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孟安姗,也竖起手指打起暗语来:[我听见了,我只是不敢相信。]
白若松歪了歪头,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算了,一会再说。”钦元春叹息,与孟安姗道,“咱们先停下来午歇吧。”
孟安姗得了令,一甩缰绳,绕道前头去,与驾车的钦元冬说了两句话,前头的马车便慢慢靠边停了下来。
钦元春也跟着勒马,随后跳下车辕,翻了马凳放在地上,好方便白若松下车。
白若松小心翼翼掀开车帘子一角,一侧身出去,立马阖上,遮住了外头的光亮,蹑手蹑脚踏着马凳下了车。
孟安姗就像之前分巡一样,从包袱里头抽出一大块布头,选了个干净的地招呼着白若松。
易宁先行占了一角,施施然从油纸里头掏了个干巴的胡饼,咬了一口,看起来别有一番食不言寝不语的文人的风情。
而钦元冬则冷着脸,自己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双臂在胸前一环抱,散发出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白若松感觉有些尴尬,转头去招呼钦元春,还好钦元春是个活泼的,随着她一道在孟安姗的旁边坐了下来,众人开始分食一个油纸包里头的羊肉馅食追子。
白若松不爱吃太干巴的东西,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好的防腐技术,头两天还能吃点带馅的,时间长了,就只能吃干巴的胡麻饼和肉干了。
等众人都拿了一块以后,孟安姗收回举着油纸包,自己挑了一块出来,咬了一口,望着后头的马车,含含糊糊地问道:“真的不用叫醒云将军么?”
说到这个,钦元春面色就古怪起来:“真是怪了,将军是出了名的警觉,从前行军,便是两夜没阖眼,也绝不会在喧闹的马车上睡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