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姗安慰道:“安啦,我觉得她就只是文人的臭毛病,爱干净罢了。之前分巡的时候,只要是住客栈,她都必须洗澡哎!”

“哇,我们行军的时候,半个月不洗澡,身上都臭了!”

另一侧的白若松根本不知道二人在背后使劲蛐蛐自己。

她嘴里叼着羊肉馅的食追子,往灌木深处走了一段,果然看见了一条小溪。

小溪很浅,清澈见底,但水流湍急,河道里头垒叠着不少光滑的各色鹅卵石,在日光下闪烁着光芒。

白若松鼓着腮帮子,塞进最后一点饼子,这才蹲下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帕子。

帕子是擦拭痕迹用的,虽然白若松已经偷偷用空水囊洗过一次了,但总觉得没洗干净,只能偷偷摸摸装起来,打算休息的时候再找地方洗一洗。

幸好这附近有水源。

白若松微微红着脸,将帕子伸进溪水之中,一边清洗,一边在脑内唾骂自己。

动手的时候被色心控制,冷静下来以后才知道羞耻么?

白若松啊白若松,你怎么就这样色胆包天呢,那可是……

可是他真的……

白若松刚拧干手中的帕子,脑海里便又忍不住想起那双失去焦距的,湿漉漉的猫儿一样的浅色眼眸。

要命。

白若松一把捂住自己烫到可以直接烙饼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渴望着见到这样的云琼。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非要欺负他,就是要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咔哒”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踩断了一截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