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自己的男人,不该主动一点吗?”

兴许,她一开始的观念就是错误的?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她作为一个女人,不需要被上辈子的观念所束缚,只需要按照心里头的欲望,做真正的自己。

白若松松开云琼的手腕,手掌顺着他的肩膀,划过隆起的胸部肌肉,从腹部的那一道沟壑间往下,划过蹀躞带的金属扣,摸到了肚脐下方的那道刀疤。

云琼猛地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刚想动,白若松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柔软的身体犹如什么封印,将云琼就这样禁锢在马车的一个逼仄角落中,一动也不能动。

云琼能够感觉到白若松的手没有停,还在继续向下,探了进去。

“怀瑾。”温热的气息吐在了耳朵旁边。

云琼感觉自己的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那些平日里安安静静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此刻尽数绷起,将绯紫色的官袍撑得满满当当,扯出一条一条横向的褶皱。

他感觉自己正身处在炙热的岩浆之中,被烘烤,被折磨,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直响,耳边是尖锐的爆鸣声。

那种奇怪的东西,顺着白若松的手掌,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个毛孔,不过片刻便令人大汗淋漓。

云琼忍不住屏住呼吸,伸长了脖颈,像落水以后还垂死挣扎的天鹅。

白若松不自觉舔了舔下唇,一边的手掌温柔地动作着,另一边的手却扯开了他脖子上遮挡咬痕的绷带,伸出舌尖在面前凸起滚动的喉结上,轻轻舔了舔。

云琼一颤,紧咬的牙关中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