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明明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外头驾车的钦元春一甩马鞭,马车缓缓行进起来。
云琼觉得心慌,下意识想后退拉开距离,可后背就是坚硬的车厢木板,牢牢顶住了他的后背,让他退无可退,只能眼见着那戴着幞头的头伸到自己的面前来。
“咦,这是什么?”脑袋的主人开口问道。
云琼垂下眼眸,由上往下,看见她凸出的鼻骨下方一点莹润的鼻尖,想起昨夜二人唇齿相交的时候,它抵在自己面上那种微凉的感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是袖箭。”他听见自己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白若松也听出了云琼的不对劲,想抬头,却被他手掌在头顶一摁,牢牢钳制住了,不许她将头抬起来。
“怀瑾?”
“这是我命军中工匠改制的,样式更小,这次便是放在衣袖下也不易发觉了。”他将手中的袖箭往白若松怀里一塞,“试试合不合适。”
白若松果然被小巧的袖箭转移了注意力,取过来,掰开底下的机关,熟练地往手腕上一套。
这次的袖箭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做的极薄,便是窄袖的官服,掩上袖子也不怎么显。
作为代价的是,里头的箭槽减少了一个,原先能发射三支,如今只能发射两支了。
不过白若松觉得这样的改动刚刚好,毕竟对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来说,重要的不是数量,而是出其不意。
云琼见她翻来覆去,十分喜欢的模样,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低声问:“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