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又用脸去贴了一下人家胸口的肌肉,这才压下心里头的悸动,开口道:“怀瑾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云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时间紧,先去收拾,一边收拾我再一边和你说。”
白若松最后用手臂圈了一下云琼的劲瘦的细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小跑着去内间了。
内间隔断处的珠帘被她一撞,晃悠着打来打去,噼里啪啦直响。
云琼怕帘子缠到一起不好分开,便伸手拢了勾在一旁,弯腰跟进了内间。
白若松本来扯了蹀躞带就要给自己系上,突然又想到这件衣服后头有殷照的血,又扯了下来去衣柜里扒拉干净的。
云琼就站在几步开外,一个既不会挡道忙乎的白若松,又方便说话的位置,开口道:“早些时候,秘书监与三皇女一同宣布解除宫禁的时候,易郎中便同我通过气,说我们今日便要离京。我连将军府也没有回,只嘱咐钦元春回去收拾东西,自己带着钦元冬直接来这里,打算先将你这个‘姑母’给带出宫。”
白若松正往身上套官袍的袖子,闻言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虽然和云琼打过暗号,但是其实并没有解释过殷照与自己的关系。
和云琼呆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要比和易宁呆在一起轻松太多。
白若松感觉,他就像一个能够完全包容自己的大犬,即便你什么也不同他解释,他也完全能够用信任的眼神望着你。
易宁……
白若松觉得这是职业病,当然也不止有易宁有,她自己也有,因此两个人都会相互猜来猜去。
想到这里,她一边扣着脖子上的扣子。一边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这声叹息倒是让云琼误会了,他赶忙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带人出去,不会被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