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刚解释了几个字,白若松又突然觉得,被误会了也挺好的,未曾出口的话语一收,转而改口道,“如今圣人还没醒,太女又重伤被幽禁,宫里是三皇女做主?”
“是,也不是。”云琼斟酌了一会,“准确来说,是三皇女与徽姮共同做主,不分主次。”
这就有意思了。
徽姮的秘书监这个职位,说好听点是女帝的左膀右臂之一,说难听点就是图书管理员。
她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和三皇女不分主次地代替女帝下旨意?
“三皇女能让秘书监分自己的权啊,这不得打起来?”
她这话说得其实不太恭谨,放别人耳朵里,起码得吃三封以上的弹劾折子。
云琼垂下眼睑,只当没发现她的没大没小,解释道:“这是圣人在清醒的时候下过令的,万一有一日她昏迷亦或是……神志不清,无论是哪位皇女执政,皆需与徽姮一同下印,才能颁布旨意。”
云琼这么一说,白若松便明白了。
无论文帝在云琼身上使了什么手段,同样也使在了徽姮身上,所以她才能这样同等地信任她的两位“左膀右臂”。
不过文帝早就意识到自己会昏迷或者神志不清了?
为什么会特地强调神志不清?
白若松系腰带的手一顿,看向云琼,突然道:“圣人是不是一直有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