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去,手臂一勾将人夹在腋下,随即将人翻转过来一甩,甩到了肩膀上。

白若松又是一口凉气,感觉自己仿佛也被人在空中大摆锤一样甩了个一百八十度。

“愣着干啥,快回去收拾东西去啊。”易宁催促道。

白若松这才醒神,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寝房,随后才发现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云琼,原来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里。

因为白若松的寝房是侧厢房,而易宁的寝房是正房,二者呈现一个直角,所以从易宁的寝房门口是望不见白若松的寝房里头的。

同样是熬一个大夜,云琼就看起来精神抖擞,若不是身上还穿着和昨夜同一件的绯紫色官袍,白若松都以为他休息过了。

白若松小跑过去,一下扑进了云琼怀里,猛吸了一大口。

还行,虽然是熬夜没洗澡,但他没臭,毕竟没人敢吐在云大将军身上嘛。

说起来昨夜欺负云琼的时候,他身上好像没有一点酒气?

云琼一顿,还是举起手臂,轻轻抚了抚白若松后脑勺散开的长发。

白若松抬起头来,用下巴顶着云琼的胸膛,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云琼的下颌和脖颈。

大约是想要遮住脖子上的齿痕,却又来不及换衣服,他干脆也给自己绑了一圈白色绷带。

被这样盯着,云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抖动了一下,白若松发现自己立刻就被他撩到了。

可恶,果然喜欢的人,做什么动作都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