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被子被她踹翻到了一边,搁置在小腿下头,圆形的布枕滚在了一旁,紧紧缠绕着松散的长发,而她自己却沉浸在美梦中,居然还傻笑了一下,口中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殷照俯下身,侧耳过去,努力分辨了一下,似乎是什么“坏金”?
殷照一时神色难辨。
她想起自己那个,连睡觉也是端端正正,双手覆在腹部,安静得犹如棺材里头的死人的阿姐,心头一瞬间起了一点怀疑。
这真的是白谨的女儿?
总不能说这睡相,是随了父亲吧……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咚咚咚三声响,似乎是谁在拍门。
殷照一下警觉起来,头一转,将一侧耳朵朝向大门的方向,屏息倾听。
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得不到回应,又不耐烦地多敲了两下,有女人喊道:“白若松!!!”
白若松于睡梦中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咕噜噜胡乱转动了几下,羽睫一颤,终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初时,她目光涣散,似乎还没有从梦中清醒过来。
伴随着又是咚咚几下敲门声,白若松眨了眨眼睛,终于是思绪回拢,眼珠子往下一转,瞧见了殷照,发出了一声尖叫。
殷照被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要后退,但是忘了自己的双手都使不上劲,平衡没有维持好,晃悠着撞上了床板。
白若松手忙脚乱起身,跪坐在床上,伸手去扶殷照,口中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姑母,我没反应过来是你,还以为是歹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