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生无可恋地想着,大概白谨的优秀血脉,是一点也没有遗传给这个女儿。
“白若松,你怎么了?!”门外传来女人急切的声音,“你没事吧,没事说一声!”
白若松这才想起来,自己拴上了大门,所以易宁进不来了。
“我没事!”她连忙回了一句,随即下了床榻,踏上鞋子,抓起一旁的官袍披上身,回头嘱咐殷照道,“姑母在此,不要出声,一切有我。”
说罢,她腰带都没拿上,就急匆匆出了寝房,来到大门口,挑起了门栓,向后拉开了门板。
易宁看起来一夜未睡,眼下有着浓浓的青黑,一身疲倦地站在门口,官袍上还不知道被泼了什么,散发出一股发酵过的恶臭味。
她一看见白若松,率先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通,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却是一眼未发,率先抬步跨过门槛,示意白若松关上大门。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院子里头,确保不会有人听到以后,易宁才停下脚步,转身盯着白若松,一开口便是一句:“是你将人藏起来了?”
白若松:“啊?”
“啊什么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我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
易宁将人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白若松习惯似的垂首听着,半句不敢反驳。
等易宁骂够了,略略缓了缓气息,才继续道:“你脖子上的刀口在左侧的,应当明显是被人自后用左手挟持。而晚宴上的刺客就是右肩被伤,只能动用左手。”
白若松这下彻底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易宁能够在刑部司做事,靠的就是她这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