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的身体摇晃了两下,便直直前栽倒。

白若松吓一跳,下意识要伸着手上前扶一下,却被云琼扯着手臂往后一拽,于是迈起的脚都没落下,就直接往后一撞,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殷照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姿势,狗啃泥一般迎面磕在了硬邦邦的青石地板上。

白若松震惊地仰着头,扭过去看云琼,却只看见云琼冷漠的脸。

“别去,你接不住她的。”他分外冷酷无情道,“她一个武官,身体硬朗得很,摔一下也不会死。”

好一个身体硬朗得很。

白若松忍不住想,这可是一个身上被捅了两个大洞,双臂都无法抬起的重伤人员啊。

她支支吾吾道:“这,就算这样,总不能让她一直躺地上吧。”

“我来吧。”云琼松开白若松的手臂,几步便走到了殷照面前,先用脚尖试探地点了一下她的肩膀,见人确实没有什么动静,这才一伸手,提着人的后襟口一用力,甩在肩膀上,扛麻袋一样将人扛了起来,转向白若松,“放哪?”

白若松立刻反应过来,几步赶了过来,帮忙撩开内间的帘子,道:“放我床上吧,就在这里。”

云琼扛着人形麻袋入了内间,一瞧被白若松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麻布床单,眉头一下便皱了起来。

他有些嫌弃地抿了抿唇,没有听白若松的话,手臂一托,将人直接甩在了床边的脚榻上。

白若松听见殷照后脑勺敲在坚硬的木质脚榻上,发出的响亮的闷音,顿时牙软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也在隐隐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