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折腾,殷照腹部和肩膀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隐隐渗出血迹来。
云琼见状,赶忙转头看自己的肩膀,见自己的官服上没有染上血渍,这才伸手去掸上头的灰。
一套动作下来,他眉心的川字就没有舒展过,充分体现了他不耐的心情。
白若松还是第一次看见云琼这样直白地,表达出对一个人的厌恶呢,心里头倒是觉得有些稀奇。
她上前,踮起脚尖,帮忙拍掉了肩膀后侧的灰尘,随后顺着袖子接口处扯了扯衣料。
云琼是三品大员,身上那套绯紫色的官服,用料和白若松的完全不一样,触手是又软又滑,只是略略一抚,褶皱就全都消失了。
可恶啊,万恶的资本主义!
哦不对,现在没有资本主义,现在是封建主义中央集权。
她刚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听见头顶的云琼开口问道:“那是你的姑母?”
白若松一怔,下意识回头去看躺在脚榻上的殷照。
因为她自己就有过昏迷之中,可以探知周围的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对着云琼,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向内收拢,又做了一个“否”的暗语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