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根本不想计较云琼为什么留在这里,对她来说自己带队比听一个男人指挥要好得多。

“你,还有你。”她一指队伍中两个人,“留在这里,听将军指挥。”

随后一挥手:“其他人跟我走!”

除了被点名的两个侍卫,其他人纷纷跨着整齐的步伐跟着为首的千牛卫一路小跑离开了。

白若松偷偷松了半口气,随即有些扭捏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哎呦,失血多有点晕。”

她颤颤巍巍深出手指,指着一个方向:“我寝房在那里,带我过去吧。”

白若松演技实在太过浮夸,云琼在心中暗笑。

他垂首看着白若松脱了官帽的头顶,一个俯蹲,另一侧的手臂直接勾着她腿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白若松完全没有想到到这个发展,一时呆住了。

她看看那两个和自己同样目瞪口呆的千牛卫,又看看全然面无表情的云琼,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像一个哑巴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云琼垂要看她,胸膛随着他说话而起伏震动着,“不是头晕吗?”

白若松立刻闭上了嘴,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

云琼抱着人穿过院子,一路来到白若松指过的门栅前,问:“你的寝房是这个么?”

白若松又点头,稍稍挣扎了一下:“可以了,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