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便是从前还没有被架空的言相,见了云琼,也是要喊一声“云将军”的。

为首的那个千牛卫,第一反应便是,这个小官在调戏云琼。

第二反应,这个小官不用自己出手,也已经完蛋了。

谁知那在女帝面前都神色淡淡的大将军,却任凭她抓着自己的手臂,近乎顺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嗯?”

白若松知道自己想瞒过去,是瞒不过去的,脖子上的伤口还好说,后背沾到的血迹总不能说是自己的。

她一咬牙,撒谎道:“我,其实刚刚被一个浑身是血的蒙面女人挟持了。”

说罢,白若松侧过身去,展示后背的血迹。

为首的千牛卫看到那些血迹,目光一下凌厉了起来,追问道:“她人呢?!”

“跑了。”白若松转回身来,尽量用一种十分忐忑后怕的表情,对问话的千牛卫道,“她用刀威胁着,从我这里摸了点伤药后,便不知去了哪里。”

云琼看着白若松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小指与无名指往掌心一贴,做了一个“否”的暗语动作,心里头便知道这小骗子在说谎框那千牛卫。

“将军。”那千牛卫将目光投向云琼,寻求一个命令。

云琼虽然不知道白若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仍然配合她道:“人应当没跑远,你带队去附近搜,务必将官舍搜个遍。”

千牛卫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蹙眉道:“那这里呢?”

“我在这里,你再留两个人给我就成。”云琼面不改色道,“多了也没什么用。”

千牛卫一想也是,有云琼在这里,多几个人少几个人都一样派不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