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眼睛一瞟她那与说出口的话完全不一致,恋恋不舍地贴在自己胸前的手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白若松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举动,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这才将手掌缩了回来,痛苦道:“我能自己走进去的,真的。”

云琼轻笑一声,侧身放下白若松,随即转头对着跟在身后的两位打着火把的千牛卫道:“你们去仔细搜查一下院子和其他房间,确保安全。”

那两个千牛卫都是最普通的侍卫,根本不敢对云琼提出什么质疑,只能行礼应下以后退去院子其他地方搜查了。

白若松眼瞅着二人往易宁的寝房方向去了,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点着一盏孤灯,有点暗。

白若松先进,云琼后进,就在她转身要关上门栅的那一刻,突然一个人影从门栅后头闪身出来,手中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直指云琼面门。

云琼头微微一侧,躲过匕首,掌风一扫,二人转瞬便过了好几招。

白若松都快吓死了,她怕外头的侍卫听见动静,总之先正常推上了门栅,转头便瞧见云琼一手竖起二指夹住了匕首,另一手握拳,对着殷照伸过来的手的手肘关节袭去。

白若松听见了令人牙酸的“咯吱”一声脆响,殷照的手臂随即便向反方向折了一点。

殷照牙关紧咬,闷哼一身,痛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我的天啊!”白若松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句,“别打了,有误会啊!”

云琼夺过匕首,后退一步,看着虽然疼得浑身都是汗,却仍然用狠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殷照,淡淡道:“她伤了你,就该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