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会处理的。”她道,“今后便不要再来佘府了。”
白若松心中一跳,转头想去看佘武,但是头刚刚扭过一点,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咬紧后槽牙,手臂撑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祠堂大门口,伸手推开了门栅。
祠堂门口守着的两个护卫哑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外头是西斜的晚霞余辉,像撒了一地的浓稠的柿子汤,空气中有细小的亮晶晶的尘埃在上下浮动。
就在白若松转身关上门栅的时候,透过缓缓阖上的门缝,正巧看到对着牌位改为跪姿的佘武。
她双手抬起,手掌交叠于额前,扣在了冰冷的青石地板之上。
“咔哒”一声,门栅阖上了,白若松再也看不见祠堂内的动静。
她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怔愣着看了好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佘武的父亲带着老伯翁正等在通向外头的长廊尽头,身侧三步开外守着的正是刚刚守在祠堂两侧的护卫。
白若松只是走近了一点,那两个护卫立刻发现了她的存在,纷纷往她的方向看,倒是佘武的父亲与老伯翁二人还在相互说小话。
男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柄团扇,遮了下半张脸,侧身与老伯翁说了点什么,那老伯翁便笑了起来,眼上的褶皱挤得能夹死蚊子。
一旁的护卫上前一步,低声说了点什么,男人的目光投向白若松,露在外头的眼睛便眯成了一轮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