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气的。”佘武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尽管这只耳朵被拧了两回,可看上去连一点红痕也没有,足以见男人下手之分寸感。
“阿爹自小就喜欢这样逗我,我配合他演演戏,教他开心开心罢了。”她随意道。
白若松倒是有些羡慕:“你阿爹静的时候温柔得体,动的时候又幽默风趣。”
佘武古怪地看着白若松:“他幽默?”
白若松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幽默”并不是现代人通常理解的幽默,而是“孔静幽默”,即安静的意思。
她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他很有趣,有些有些小孩子脾气,天然去雕饰。”
“被我母亲惯得呗,我母亲就爱他这样。”佘武拧眉,盯了白若松好一会,试探道,“你不会也喜欢我父亲这种的吧?”
白若松立刻炸毛,手忙脚乱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作为父亲很令人羡慕罢了,再说我是有心上人的!”
佘武也才想起来白若松其实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其实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好,毕竟佘文对她投来的愤恨的目光中,起码有一半是对她的嫉妒。
佘武默了默,不忍揭白若松的伤疤,转移话题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你突然来寻我,是为了什么?”
白若松自怀中取出整齐叠好的几张地契,往佘武的方向递了递,道:“给。”
佘武还以为白若松来看望自己的同时,还带了礼物呢,心里头明明高兴得很,偏偏还要清咳一声,装模作样道:“因为禁闭,你升迁我没来得及送礼呢,怎么好收你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