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武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毫不在意道:“这不是没看见嘛。”

“你啊。”男人摇了摇头,好笑地叹息了一句,转头看着白若松,“我们家道安就是这个脾气,在外头也一向爱惹事,承蒙娘子照顾了。”

佘武立刻不赞同地喊道:“爹!”

白若松也跟着摆手:“不不不,是我承蒙佘武照顾了才是。”

佘武:“听到了吗!”

男人白了佘武一眼,起身,优雅地整了一下发髻上垂下的步摇:“行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照顾吧,爹去给你把把风。”

说罢,还不忘提醒道:“动作快些哦,要是被你母亲发现了,我是不会为了你求情的。”

佘武:“您从来也没有求情过,您就喜欢看我被禁闭!”

男人以袖掩面,似乎是在笑:“瞧瞧这孩子,瞎说什么实话。”

佘武气得上唇都抖了抖,但是还是没说什么,眼见着男人连着随侍的伯翁出了祠堂,为二人关上了大门。

等他们一走,佘武那气愤的脸孔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她盘腿而坐,却只有腿部挨在蒲团上,臀部则小心翼翼地腾空了出来,随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招呼白若松道:“来坐吧。”

白若松看着那地上的蒲团,又看了一眼供桌前边密密麻麻排列着的佘氏牌位,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背对着供桌坐了下来,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她学着佘武的样子将腿盘起,觑着她的面色,问道:“你没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