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一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太女一直在外治理水患,此次不声不响着急回了宫,是因为她的正夫怀胎十月,临近分娩。

如今看来,这位太子正夫应当是已经分娩了,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不是太女的头一个孩子,却是头一个嫡出的女儿。

换句话说,若是日后太女继承皇位,那这个孩子,就会是将来的东宫太女。

白若松随着沉默的易宁一路回到刑部司,才刚把书房门关上,便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长串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

“太女正夫昨夜子时诞下嫡女,圣人喜不自禁,着令督办庆祝用的宫宴,就在今晚。”

白若松怔了一瞬,忍不住“啊?”了一声,半晌道:“这不会太赶了吗?”

要知道一场宫宴,平日里准备个数月都是有可能的,怎么如今非要当日举办呢?

易宁也感到头疼,捏了捏眉心,解释道:“司天台夜观天象,说太女的这位嫡女眉心有煞气,是为小人妒忌所致,需要在当时大摆筵席,集百官之祝礼,方可化解。”

白若松明白了,原来是迷信导致的。

怪不得礼部尚书下了大朝会都没来政事堂,估计都忙疯了。

其实迷信在古代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应该说不迷信的人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