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白若松总觉得自己的右眼皮在怦怦直跳,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大人。”白若松小心翼翼问道,“这司天台是咱们的人吗?”
她这个“咱们”,就很是微妙。
易宁蹙眉瞥向白若松,默了一会,突然道:“我不清楚。”
白若松都还没提出自己的疑惑,易宁立刻又道:“棠花的人相互之间都不怎么接触,也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除非是棠主亲自告诉你地方的身份,示意你去接触,二人才能搭上线。”
白若松没想到言相居然这么谨慎,觉得实在是有些奇怪。
照着她拐个弯将自己唤去府邸见面,还能不小心被云琼瞧见的这个举动,看不出是这样谨慎的人啊。
“我原定今日政事堂出来便可以偷偷离开玉京,现下却是计划跟不上变化。”易宁继续道,“这个宫宴怎么着也推脱不掉,启程之事只能拖到翌日了。”
大朝会都没有白若松的份,这个所谓的宫宴,自然也没有她的份。
待下了值,易宁整理了衣冠准备入宫的时候,白若松在刑部司门外给她送行,还是忍不住道:“我总觉得心头不安,大人此行万事小心。”
易宁看着白若松,半晌,微微颔首,随即顺着承天门街一路而行,在白若松的视野里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
待实在看不清易宁了,白若松才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左眼跳财,右眼迷信,皇宫重地不可能出什么大事。
正当她平静下来,准备下值回官舍之际,突然就被一道奔跑而来的身影拦住了。
“白主哎呦我这个嘴,还不太习惯,是员外郎大人。”朱主事气喘吁吁站定到白若松跟前,笑道,“大人们都去宫宴了,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也相约去满楼喝酒,上回说好要请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