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没说话,嘴角却是偷偷勾起了一点,不过因为她正垂首写着字,无人发觉。
“瞧瞧这个。”白若松开始在怀里扒拉。
易宁放下手中的毫笔,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准备看白若松展示自己发现的“大有收获”。结果只见她摸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哦对,还有这个。”白若松把油纸包扔到易宁案几上头,“你先看这个吧。”
易宁鼻间不知为何,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芝麻味,拧着眉头用一根手指头拨开这个油纸包,结果发现里头装着的是两块胡麻饼。
易宁:“这就是你的收获?”
“那是你的午食。”白若松头也没抬,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来,“你边吃边看,小心别把碎屑掉纸上了。”
易宁虽然觉得白若松莫名其妙,但是腹腔内传来的饥饿的绞痛感,提醒着她确实应该吃点东西,最终还是捏了那块胡麻饼放在口中咬了一口。
白若松在那叠纸张中挑出一张,放在最上头,这才放到了易宁面前。
“你看,这是我的字迹,应当是我哪次写错了字,废弃的公文。”白若松手指戳了戳上头因为写错字笔尖停留,而留下的一小团墨渍,“这是从何同光一个,据说是及其擅长模仿字迹的幕僚的床榻底下翻出来的,除了我的,还有许多其他人的字迹,估计都被仿过。”
易宁扫过那张白若松的废弃公文,端起一旁的茶盏饮啜了一口,咽下了口中干燥的胡麻饼,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头,这才往下翻看。
越看,眉头拧得越紧,当翻到某一张龙飞凤舞的行书的时候,白若松明显看见她眉心的肌肉颤了一下。
易宁:“仔细说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