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夫一怔,片刻后道:“当然。”

他对老伯翁道:“阿伯,你带两位大人去看看。”

西院不远,穿过湖泊,就在对侧的连廊那头。

这边的装潢明显要比东院差上许多,看起来就像是给下人住的地方。那沈娘子的房间还是一个双人间,两张床铺一左一右靠着墙摆在房间内,只是一侧早已人去楼空,书案上空荡荡一片,而沈娘子所在的床铺上头被褥铺得整齐,书案上文房四宝俱全,像是随时会回来的一样。

“倒是不像卷包袱逃走的样子。”钦元春扫过一眼道。

白若松看了一眼钦元春,手放在胸前,飞速做了几个暗语手势。

钦元春眉毛一挑,随即转身,对着用那位老伯道:“阿伯,刚刚外头过去的人是谁啊?”

老伯翁不仅腿脚有些慢,眼睛也不太好使,闻言略带歉意道:“我没看清啊,大人。”

钦元春一伸手臂,指挥道:“来,这边,我领阿伯去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后,白若松才迅速蹲在书案前,根据经验,仔仔细细摸索着每一寸。

这案几不是什么华贵的案几,很旧,只有薄薄一块板,没有任何的夹层。

白若松不甘心,又去床铺上翻找,一寸一寸被褥摸过来后,又掀开褥子查看床板,终于在靠近墙壁的那一侧,手指甲划拉到一道缝隙。

白若松没留长指甲,抠了半天抠不开那条缝隙,最后咬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蹀躞带,用上头镶嵌的金属片去撬。

只听“咔嚓”一声,床板居然一下掀了起来。

底下是扒了砖头留出的一小块地方,被人塞了一个小匣子,打开后,里头乱七八糟堆了一大堆值钱的东西。有金叶子,也有玉扳指,白若松甚至看见了一只单边的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