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若松便将去何同光府邸,了解到何同光正夫遣那幕僚去看望何同光之后,幕僚一直未曾回来过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说罢,她还瞅着易宁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这是谁的字迹?”
易宁抬起头来,面色凝重,眼底暗沉一片:“这是当今圣人,也便是桓文帝的字迹。”
白若松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一时也愣住了。
但是又仔细一想,这也在能理解的范围内,毕竟她一个芝麻小官都能在各种地方算计女帝,难道其他人不能么?
“事情比我想的还要糟糕一些。”易宁手指敲了敲桌案,思忖片刻,道,“明日大朝会,我会当着百官的面,上报此事。便说对于何同光被人杀害之事,我们已然有了十足的证据,接下来只要抓住这个幕僚,就能结案。”
白若松一脸懵:“什么证据?”
毕竟仵作的验尸单子上写得很明白,何同光是死于中毒,而装着毒药的瓷瓶就碎裂在一旁,剧毒的药丸滚得到处都是。
并且从何同光怀中残留地碎瓷片来看,这个瓷瓶明显是她自己揣着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何同光是自杀,尽管她与易宁一眼就看出来到底是谁下了这个毒手,但是她们没有证据。
“什么证据重要么?大朝会时间有限,圣人不会问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的,其他人问,我也只需推脱一句无可奉告。”易宁瞥了白若松一眼,“我会向圣人保证,会在十日之内侦破此案,然后就在左右人都以为我们在调查何同光的案子的时候”
她顿了顿,低声道:“我们便即刻出发,离开玉京,前往遂州,调查红楼一案,来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