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即便自己告诉他,你一点也不丑,你真的是超级超级好看,他也听不进去半个字眼。
“那我该怎么说?”
云琼语气仍然是疏离的,可此刻那种骨子里本身就自带的冰刺已经戳破多年磋磨下来习惯伪装的平静的表皮,血淋淋地展示在了双方的面前。
云琼一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诮的,冷冰冰的,带着一丝阴鸷的笑容来。
他的手指迅速一勾腰间蹀躞带的扣子,那挂着长刀,金鱼袋,以及其他零零散散物品的蹀躞带就这样“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扬起一阵尘灰。
失去腰带束缚的官袍立刻变得松松垮垮起来,白若松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云琼解了襟口的扣子,连着外袍和里衣一下拉扯开来,露出伤痕累累却又块垒分明的胸膛来。
白若松看得眼睛都直了。
云琼却是没给她任何停顿的时间,一伸手,直接抓住白若松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贴着自己的胸腹往下。
白若松几乎都要尖叫起来。
她双颊爆红,拼命想缩回手,可云琼抓着她的手臂就如同铁钳,任凭她怎么拉扯挣扎,都无法挣脱出一丝一毫。
白若松只能闭上眼睛,掩耳盗铃一般地别开脸去。
可闭着眼睛,手掌的感觉就更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手背上,云琼那粗糙的,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掌。也能感觉到手中里,那细腻的,温暖的,沟壑起伏的肌肉。
云琼抓着她的手掌往下,最终却停留在腹部的一块肌肉上,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让她去摸不该摸的东西。
白若松唾弃着微微感到遗憾的自己。
你这个登徒子!大色狼!就该被关进牢里去,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