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若松没想到自己有一日,居然会沦落到同心上人解释自己不是花心大萝卜的地步,一开口都有些悲伤,顿了顿,才小声道,“我不知道满楼是象姑馆。”

云琼“嗯”了一声,淡淡道:“我知道。”

他顿了片刻,又解释说:“我听到你们对话了,你以为那是酒楼。”

白若松担忧了半天,可他只是一句“我知道”。

那种许久未曾出现的,代表着转动的命运齿轮的,莫名恐慌之感又再度浮现在她心头,提醒着她,你该做出选择了。

白若松往前一步,靠近他,双手一下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掌,郑重其事道:“我,我不会去的。”

云琼没有动。

他既没有拒绝白若松,也没有回握手掌,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白若松那扑闪的两片浓密的眼睫。

“为什么不去?”他开口,声音平静,“你如今也是升了官,不再是以前那个干杂活的主事了,官场应酬是在所难免的。别说是你,便是我,也因为有退却不掉的应酬,而去过象姑馆。”

白若松不清楚为何云琼会这么说。

那种恐慌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焦灼得她满头大汗。

她干脆贴过去,将自己紧紧靠在云琼胸前,用圆润的一点鼻头,拱着他的胸口。

初时那隆起的胸肌还很软,但是随着白若松的拱动,云琼渐渐僵硬起来,肌肉便变成了石板一般硬邦邦的一大块,把白若松的鼻子撞得都有些酸。

“我们成婚吧。”

她的声音瓮瓮地自胸口传来,云琼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生锈的大脑卡顿了半晌,这才重新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