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她只是别过头去,整个侧脸都贴在云琼胸口,蹭了蹭,轻声道:“我知道你是想守住抚国将军府,守住云血军,我敬重你的选择。”
她说:“我可以入赘的。”
云琼的呼吸乱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他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听见自己的口中吐出的尖酸刻薄的话语,“你听到了她们是怎么议论我,议论抚国将军府的。你入赘,那你的名声也会一样差。人们提起你,不会再说到你是曾经打马游街,惊才绝艳的探花娘子,只会说你是为了权力,迎合将军府,入赘给一个粗陋无比,形容可怖的……”
一侧被抓住的手掌突然松开了。
白若松那只柔软的,指腹有着薄茧的手掌倏地伸出,捂住了云琼喋喋不休的嘴唇。
作为一个文人,她的动作实在是慢。
几乎就在她松开云琼手掌的瞬间,云琼就能后退一步躲开。
可不知为什么,云琼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云琼还自暴自弃一般地发觉,自己的内心居然是期待着她阻止自己往下说的。
他知道,白若松是一个多么温柔热烈的人。
她总是能说出他最意想不到,却又最想听的话语来。
“你怎能这样说自己。”白若松抬首,嗔怪地瞧着云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