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听见自己在冷硬中,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
白若松又在云琼衣襟上,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似乎是白檀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说。”她清了清嗓子,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重复道,“我们成婚吧。”
云琼静默,并未再说什么,白若松便自顾自往下道:“虽然我现在一穷二白,没什么身家,能拿出的聘礼也只有圣人的赏赐。但,但我花的少,每月的月俸我就拿一钱,剩下的都归你!”
“虽然我知道将军府不缺这些,你也不在乎……但我也没有别的可以给你了。”
“我们成婚了以后,便可以大大方方走在一起。今后无论是去哪里,我什么什么满楼缺楼的退却不掉的应酬,我都能带着你,这样她们就不能给我推别人了。”
“最主要的是,如果今后再有人说你的坏话,我还能名正言顺地去揍她!我……”
“白若松。”云琼蓦地开口,打断了白若松的喋喋不休。
她柔软温暖的双手,就这样轻轻搭在自己的掌心。那小小的一点鼻尖,就在自己的胸口蹭来蹭去,带来一阵痒意。
可这些都不及她那一张一合的菱唇吐出的话语,来得让他感到难耐。
云琼觉得觉得喉咙因为干渴而发痒,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半晌,才终于发出声音来。
“我应当说过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那样的无情,“我并没有嫁人的打算。”
云琼以为白若松会伤心。
她同那些女人不一样,总是不加掩饰自己的情感。
她喜欢的时候是热烈的,开心的时候是雀跃的,伤心的时候比谁都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