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去看易宁,见她面带不悦,奇道:“大人居然也会骂人。”
易宁余光刀子一样刮过来,冷笑道:“看来是我骂你骂得少了?”
白若松立刻一颤,尬笑了一声。
“一会来院子见我。”易宁垂首,将手中圣旨一卷,轻声道,“漕运那边来信了。”
白若松一怔,她甚至都来不及问一句“什么意思?”,易宁就已经带着圣旨转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步走远了。
易宁一走,刚刚不敢过来的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其中以朱主事为首,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同白若松道:“我在这刑部司几十年了,还真没见过这么多大官呢。”
旁边有不明所以的书令使好奇道:“很多吗?不就一个刑部尚书。”
“怎么不多,你真是没见识。刚刚来宣旨的,是秘书省从三品秘书监徽姮。然后刚刚过来说话的是咱们刑部司的头,刑部尚书。还有那个,现在在与刑部尚书说话的那位”朱主事压低嗓子,神神秘秘道,“那是传说中的那位,抚国将军府的云麾大将军。”
“哎呦。”书令史大惊,“就是那位貌丑无盐的”
“你是不是皮子痒了!”孟安姗匆匆而来,刚听了几个字,一脚就踹上了那书令使的屁股。
孟安姗是武官,脚底下劲大,那书令使被踹得跳了起来,叫唤着捂着屁股蹦了好几下,惹得和云琼说话的刑部尚书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要命。”朱主事一把摁住那书令使的头,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你不要命了,叫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