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手指头扣着自己的带銙,装作喏喏道:“易郎中要是没有意见的话”

易宁用脚趾头都能知道,白若松能够不住集体官舍,心里都乐开花了。

偏偏她还要装出一副自己是被动,没有很乐意的样子,让她心里有说不出的一阵憋闷。

如果易宁能够活在白若松曾经的时代的话,就会明白这种这种感觉就叫做“茶”。

白若松当然是故意的,谁让易宁看起来很不愿意!

刑部尚书觉得真是奇了,自易宁入了刑部当了这个刑部司郎中,她还是头一回瞅见易宁吃瘪呢。

她面上的笑意瞬间又大了些,问道:“易郎中可是不愿意?”

易宁的目光如冷箭,自四面八方而来,将白若松穿了个遍。

白若松开始后悔招惹她了,低着头缩着脖子,鹌鹑一般静默不语。

“无所谓愿意不愿意的。”易宁淡淡道,“便搬进我的院子罢。”

刑部尚书满意颔首,又吩咐了几句,让刑部司的杂役们到时候去帮忙打扫院子,给白若松搬东西,自己随即告辞,走到云琼面前,拱手一礼,也不知道开始说些什么。

白若松看了一眼,感觉云琼的面色淡淡,不辨喜怒,还透着一些疏离。

站在一旁的易宁见状,居然低声骂了句:“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