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说着,朱主事又把目光投向孟安姗,“你踹人家做什么?”

孟安姗双臂抱在胸前,哼了一声,道:“云麾大将军是什么内立?这个距离你说点啥,他想听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让她再叭叭下去,咱们都得陪葬。”

这个距离云琼若是想听,的确是能听清的。但是毕竟他如今正在与刑部尚书说话,白若松并不认为他真的会这么没事做,分神来听她们几个的对话。

她知道孟安姗其实算是在维护自己,怕自己一个生气和人争执起来,便感激地对着她笑了笑。

无论是朱主事还是在场的书令使,大家都是清一溜的文人,还真被孟安姗唬住了。

朱主事当场面色突变,一拍那书令使的脑壳,斥责道:“不准再说话了,清楚了么?”

书令使连连点头,三指并拢朝天作出一个发誓的手势,朱主事才总算放开了她:“都滚回去,文书抄录校队完了吗,就杵在这里?”

几个书令使委委屈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一时间围着白若松的人就只剩下朱主事与孟安姗。

“瞧瞧这事。”朱主事对白若松歉意一笑道,“本来大家都是来恭贺白主现在应该是白员外郎了。”

说罢,她还叹了一口气,颇为遗憾的样子。

白若松一挑眉,看着她,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声叹息,像是不满意白若松升迁一般,赶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不愿意你晋升,不过是一想到今后这整理文书的活计,没了人分担大头,就头疼万分,毕竟易郎中她吧,哎”

她又是一声叹息,却蓦地注意到自己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偷懒行径说了个透彻,便尴尬地别过头去,看着那不远处红漆托盘上头,在日光下闪耀着星星点点光芒的琉璃酒盏,转移话题道:“这,这琉璃酒盏还挺好看的。”

白若松其实并不明白这写作琉璃,其实是大玻璃做的酒盏有啥好的,毕竟她是经历过购物软件上十块钱能买三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