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正把自己的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被刑部尚书这一喊,险些噎着,抚着自己的喉咙把脸憋得通红,才把东西咽了下去。
端着点心托盘的杂役,没眼看地将头别向一边。
云琼趁着刑部尚书往相反方向张望的间隙,又挪了一步把白若松漏了出来,于是转回头来的刑部尚书便瞧见了眼角含泪,双颊涨红的白若松。
易宁只看了一眼就判断出了白若松在干嘛,没好气道:“还不过来!”
白若松灰溜溜来到易宁身前,给易宁和刑部尚书拱手行礼道:“大人。”
“白主事……哦,不对,现在要叫白员外郎了。”刑部尚书欣慰颔首,”年轻人嘛,心性活泼些,知道自己升了职,激动落泪也是正常的。”
白若松垂着头,抽了抽眼角,但还是没有反驳,默认了刑部尚书的这个说法。
“白员外郎如今住在哪啊,听说你没有住官舍?”
刑部尚书明显对白若松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她只得解释道:“如今是住在官舍了,就在刑部的集体官舍里头。”
“那集体官舍啊,都是给六品以下的小官住的,你如今擢升从六品员外郎,便不合适住在那里了。”刑部尚书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忖了一会道,“我记得易郎中那院子,似乎是她一个人住的?”
易宁眼皮子一跳,顿了顿,这才开口道:“是。”
短短一个字,白若松居然从中听见了千万般的不情愿!
什么意思,她嫌弃她?
刑部尚书也听出来了,却只当没听见,笑呵呵道:“刑部司员外郎本就是刑部司郎中的副官,从前易郎中喜欢清净,要求还高,瞧谁都不顺眼,这才迟迟没有定下。如今既是圣人下了旨意的,你们住一间官舍里头倒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