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说的时候,还很生涩,说完两个字,上半身的控制权就已全然回归。

“怀瑾。”她声音有些小,听上去蔫蔫的。

云琼从胸腔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带着微微的震动,十分好听。

白若松便笑了起来。

她说:“你随身带着我的药。”

声音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得意。

云琼无奈:“怕你忘了,就从匣子里头取了几颗备着。”

说完,他伸手,拂过了那一直想拂的发丝,喉头动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上为什么不带着药?”他长袍的窄袖被臂鞲利落地绑了起来,行动间,衣料一点也没落在白若松的脸上。

“我哪里知道自己会突然被关起来啊。”白若松叹气,状似委屈。

“你没料到?”

白若松眼神游移向一旁。

“你料到了。”云琼肯定道。

“一点点吧。”白若松吸了吸鼻子,解释道,“我想到她会对付我,没想到会用这……这种法子对付我。”

白若松本来想说的是这么蠢的法子,可一想到这种简单而有效的办法差点把自己拉下水,又悻悻改口。

看来,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就是自证这件事,古往今来都没有改变过。

还好她脑子灵活,证据充足,主要是还帮了徐彣的忙,请了她出来作证,不然真的难以脱身。

如今虽然不知道何同光会被做何处置,但总归是逃脱不掉诬告的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