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很有眼力见地避了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守在床侧的云琼。
云琼并不知晓白若松其实在毒发期间,只是身体不能动,而意识是清醒的。
他只以为白若松是普通地失去意识,没了顾忌,先是放心大胆地附就下身体,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了贴白若松的额头。
呼吸交缠间,充斥着那种淡淡的,似雨后泥土,又似沁人草木的味道,白若松感觉到了自己的面颊开始发烫。
还好云琼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感受完白若松的呼吸,又往下探去,侧耳到胸口去听心跳。
这一贴,云琼柔软的耳廓感觉到了白若松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硬硬厚厚的一本。
若不是白若松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都要尖叫起来了。
她感觉云琼宽大的手掌伸过来,小心翼翼避开了不该摸的地方,将她怀里的册子摸走了。
册子是言筠抄录的,封皮上什么都没写,云琼犹豫了一会,这才翻开了第一页,见到了内里那四个小小的簪花小楷——长柏手札。
其实册子上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言长柏心思缜密,且也十分当心,有关白若松的身世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但白若松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在册子的最后,言长柏提到了自己要入宫参加中秋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