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将药咽了下去,云琼总算吐出了胸口梗着的一口浊气,抬首对一脸茫然的
钦元春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再遣人去医馆找大夫过来,给崔娘子医治。”
易宁没想到云琼居然还能继续刚刚的话题,倒是钦元春习惯了自家将军这种举动,道了句:“喏。”
云琼将瓷瓶放回原地,一手托着白若松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将人轻轻松松打横抱了起来。
“将军!”易宁摁住了云琼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不妥,白若松如今住在集体官舍,你这样送她回去,不出半日,满京都会知道你们的关系。”
云琼目光淡淡瞥过来,易宁便沉了脸色,提醒道:“将军今日在御书房,才刚刚为我们说过话,女帝多疑,便是有一点风言风语都不妥当。”
云琼被易宁说动了,刚刚还有些纷乱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沉默着将怀中的白若松交于易宁,易宁则学着云琼的样子托着白若松的腿弯,做出一个横抱的姿势,接过了白若松。
“走吧,先回官舍。”易宁道。
因为崔道娘也和白若松一样陷入了昏迷,不好搀扶,钦元春干脆将人背在了背上,匆匆跟上了他们。
几人一路自延禧门而入,回到了刑部司官舍。
白若松品阶低,住的官舍一个院子里就挤了四五个人,实在是不方便,易宁便将人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安置在了寝室的床上。
钦元春把崔道娘安排在隔壁间后,因为没带亲卫,只能自己跑腿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