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她更快。

易宁只觉身边山岳一般高耸的人,犹如离弦之箭,只在一个眨眼间隙便蹿了出去,坚实的双臂展开,牢牢勾住了白若松。

白若松像是昏迷了过去,浑身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力气,即便被云琼勾住了腰肢,身体也在不断地向下沉。

云琼不得不半蹲下去,支起一条腿撑着白若松,让她的脖子靠着自己的手臂,头颅则顶在自己的前襟处。

易宁匆匆上前,跟着蹲下身子,举起手掌拍了拍白若松的脸。

她用了一些劲道,但也不算太重,不过白若松皮肤瓷白且薄,一下就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易宁并不在意这点印子,总归在大理寺监的时候她也打出过印子,之后很快就消退了。

她见相同的力道下,白若松并没有醒来,深感不妙。手掌往外一抡,就要加重力道,却被云琼伸出手臂挡住了。

“她这是怎么了?”云琼蹙眉问。

“是毒发了,和刺史府那次一致。”易宁说着,站起身来,道,“她在大理寺监的时候便有些毒发的迹象,应当是身边没带解药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况,总之先带着她回官舍去找解药。”

易宁正说着呢,却见云琼竟是从蹀躞带侧取下一个锦囊,从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青花小瓷瓶,用嘴咬开塞子,单手就要往白若松嘴里倒。

易宁相信云琼是不会害白若松的,当下就重新半蹲下来,手掌捏住白若松面颊两侧,强迫她张开牙关,含进了瓷瓶里头倒出的药丸。

云琼放低手臂,让白若松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随后用另一只捏着瓷瓶的手的虎口去顺白若松的喉咙。

上下顺动的动作反反复复进行了十余下,白若松仰着脖子的时候那微微凸出的喉结总算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