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至少证明没有硫化物。
她又扒拉了一下,将每盘里头都挑出一点点,丢在了刚刚吐出来的角落。
不一会,就有蚂蚁和老鼠发现了这天降美食,纷纷围过来分食。
白若松有些怕老鼠,离得远远地,伸长了脖子观察了小一刻钟,发现没有生物受到伤害以后,这才端起碗来开始往嘴里扒饭。
扒到一半,外头走廊处突然有了动静。
白若松初时还以为是自己耽搁太久了,狱卒来收碗筷了,便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就在她两边腮帮子都如同松鼠颊囊,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时候,刚刚离去的狱卒走到了门前,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公子。
那小公子头上带着帷帽,手中挎着一个食盒,着一身华贵的金丝白纹县花雨丝锦裙,走路莲步轻移,聘聘婷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娇贵小公子。
那狱卒对他毕恭毕敬,垂首敛目的一眼都不敢抬头,打开门栅铁链上的锁头以后,就侧身谄笑道:“小公子请。”
那小公子带着帷帽都能看出他是高昂着头颅的,被人这么谄媚也全然没有不适之色,反而还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你可以退下了。”
狱卒摸了摸鼻子,居然什么都没敢说,悻悻离开了。
白若松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呆愣愣看着眼前的小公子,一边还努力咀嚼着口腔中满满当当的食物。
她觉得小公子的身影有些耳熟,不过一时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