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正是奏折中提到过的,谋逆的证据,信封上书“道安亲启”,字迹赫然就是白若松自己的。
打开信封,里头薄薄的一页信纸,字字句句都是对女帝的不满,对政权的不满,对自己碌碌无为,怀才不遇的愤懑,最后邀请看信者同自己一道创立更好的新政权。
最后的最后,于末尾端端正正些着——白若松书,桓文二十二年六月初九
白若松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女帝。
她就坐在那张雕刻着百鸟朝凤图的巨型红木案几后头,以手支颐,言笑晏晏地看着白若松,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以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那缓慢的,一下一下的声音,却比战鼓更要激烈,如凌冽寒刃,刀刀催人命。
女帝鲜红的,勾起的唇瓣一动,淡淡开了口,眼中全然没有半分笑意。
她说:“爱卿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第113章
白若松确实给佘武写过信。
在将要启程分巡的前一日傍晚,她担忧因为自己而被佘文关了禁闭的佘武,托佘府的门童转交过一封慰问信。
那封心里头具体写了什么,白若松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请了,无非就是一些场面客套话,询问身体状况,表达焦虑担忧之情,最后解释了一番自己即将回乡探亲,归期不定。
总之不可能是这种要命的谋逆之言!
可如今她现在手里捏着的这封信,又的的确确就是她自己的字迹。